“霆深哥哥,我好痛啊。”顧笙笙抓著厲霆深的胳膊,淒楚小臉上掛著兩行眼淚。
厲霆深低聲安慰著,邊喊著司機,讓叫醫生。
而顧清染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,在孤冷的風中,看著他將顧笙笙抱上了車。
那個曾經說過要保護她,要愛她的男人,早已經煙消雲散了。
顧清染嘴角扯著譏諷的笑,一瘸一拐的準備獨自下山了,腳踝傳來陣陣刺痛,都不如心底徹骨的寒意。
明明已經說好不愛了,可她的眼底卻還是暈濕了一片。
她沒有親人,沒有愛人,僅有的朋友還要給他們帶去麻煩,屬於自己的寶寶被害死,始作俑者卻活得有滋有味。
她不由得攥緊了手指,抿著唇。
嘶……
沒注意之際,顧清染那隻受傷的腳又踩到了石頭,忽然又歪了一下,她忍著痛,差點跌坐在地上的時候。
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,“你是豬,受傷了不知道說?”
正在詫異,男人怎麽會去而又返回來的時候。
他不是陪著顧笙笙開車走了麽。
顧清染張了張嘴,眼底微紅,巴掌大小的臉蛋被凍紅了臉頰,唇瓣微微蠕動,還沒等她開口。
厲霆深半遮的眼眸遮住了大半的情緒,大手一覽就把顧清染抱在了懷中。
溫熱的胸膛,熟悉的氣息,清冽的味道,像極了當幾何時,
“放我下來。”那一時的迷戀,讓被冷風吹散了,顧清染無比清醒,麵前這個男人並不屬於自己,甚至她恨他。
手握成拳頭的樣子,顧清染撇過腦袋,不再看那張自己曾經多麽沉迷的臉,想要從他的懷中下來。
他們早已經毫無瓜葛了,除了仇恨,再也不剩下什麽了,這一點點的溫情,是施舍?
還是他又想做什麽,顧清染實在不想斡旋了,她很累。
“顧清染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完全沒有好臉色的男人,嗓音低沉,眼底濃墨漆黑的不滿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