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東西丟的時候,也很奇怪,可那些細枝末節早也已經沒有辦法去追究了,顧清染一度自責。
沒想到這個鐲子居然會出現在典當行裏麵,她輕輕的撫了撫手腕的鐲子,那溫潤觸感,帶著一絲絲暖意。
“鐲子丟了,當年我很抱歉。”顧清染垂著腦袋,眼神裏麵的難過溢出,那些舉動都一一落入了厲霆深的眼瞳裏麵。
“你可以怪我。”
“但是這些也抵消不了,你和顧笙笙對我的那些傷害。”
顧清染神情坦然,眼眶是那般純淨,壓根不像是在撒謊。
人都說,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一點都不假,那黑白分明的顏色,仿佛再說,總有一天,你會知道,你是錯怪我了。
那一瞬間,厲霆深竟然不敢去直視顧清染的神情。
厲霆深菲薄的唇,輕輕動了動,眉鋒凜冽,扯著她的手腕,一言不發的朝著外麵走去了。
顧清染震驚之餘,想要扯開手腕,可想到兩人相斥勃勃的樣子,選擇閉麥,她最終是剛不過,省的受傷了。
隻不過手腕上的力道輕了不少,而且厲霆深竟然,直接將她橫抱在了懷中,顧清染驚呼之餘。
“你要做什麽!”
“不想你的腳廢掉,就閉嘴。”
說不上多好的談話,顧清染卻有片刻的錯覺,好似在厲霆深的眼神裏麵看到了關懷。
腳踝本也就不怎麽礙事,雖然疼,但是也壓根不影響。
他是在意?
顧清染壓根不敢相信,不知道這種溫暖的背後,又藏著怎樣殘忍的真相。
隻不過,莫名中,顧清染看著厲霆深鋒利的下顎線,黑濃的眉毛,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,無疑上天給了這個男人最完美的容顏,連著那種氣質也是與生俱來。
她曾幾何時,一度想,自己多麽幸福,多麽幸運,竟然能夠遇到她,
當時多麽傻,就證實了現如今的自己是多麽愚蠢,隻是顧清染在收回自己視線的時候,餘光在瞥見厲霆深左耳上那顆,壓根不屬於他這種身份的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