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走了。
他臨走前說的那些話,卻似是依然在房間裏、在她耳邊回**。
宋妤腦子裏亂糟糟的。
她隱約能察覺到,今天的青木和往常不太一樣。
他說完那些話後,宋妤下意識問了一句。
“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。”
青木沒回答,搖了搖頭就走了。
他一而再再而三強調,讓宋妤再信沈湛一次,他一定不會傷害阮姨娘。
很快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是春桃回來了。
她滿頭大汗,懷裏還抱著去時宋妤給她的那些畫作。
“小姐,不好了!慶福說,王掌櫃那邊出了點問題,以後可能都不能再收畫了!”
她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,裏麵沉甸甸的放著些銀子。
“這是先前您給王掌櫃拜托他幫忙的,他又讓慶福還回來了,說是沒幫上忙,這錢他收了於心難安。”
宋妤接過東西,眉頭緊鎖:“這麽突然?慶福知不知道,是出什麽事了?”
春桃搖搖頭,“慶福就是個傳話的,看他那支支吾吾的樣子,也說不清楚什麽。”
今天的怪事實在太多了。
宋妤接過銀子,“我知道了。”
王掌櫃那兒是她這麽長時間以來,固定的收入來源。
現在猛地斷了,就意味著短時間內,她都沒有別的能賺錢、能找人幫忙的渠道了。
宋妤一下子,又變得孤立無援了。
青木的話再度回**在耳邊,她忽然有些遲疑。
既然她都已經無路可走了,或許就……試著再相信沈湛一次?
即便搬回了碧煙閣,以宋妤的身份也不方便出去到處走動。
春桃卻沒閑著,每日都出去打探消息,回來就一一告訴她。
“小姐,我原本還擔心夫人和大姑奶奶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呢,現在可好了,這兩人定是來不了的。”
“為了二爺和郡主的婚事,她現在日日都忙得不可開交。畢竟這可是皇上賜婚,又是皇後親自指的日子。又是首輔和郡主這樣的身份,可真是一點差錯都出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