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走了好一會兒後,顧慈音才回到書房。
沈湛隨口問:“去看過她了?”
“那分明是你嫂嫂,你怎的連人都不叫。”
顧慈音嗔他一眼,“看過了,妤姐姐傷得不輕,看著真叫人心疼。”
“所幸那日你離得遠,沒被誤傷到。”
“有雲霽哥哥在,便是離得近也定能護我無恙。”
沈湛眸色寵溺,“話雖如此,卻隻怕萬一。”
頓了頓,似是真怕會有什麽意外,他認真提議道。
“你一向愛去京郊玩,不如趁此機會好好查查。若是真有什麽隱患,也好趁早修繕,免得日後出意外。”
顧慈音指尖一縮,抬頭甜甜一笑。
“好,我聽雲霽哥哥的。”
話落,她自顧自捧起茶盞,也不顧忌是不是沈湛方才用過的。
沈湛掃了“你方才去了這麽久,想必是同嫂嫂聊得很開心?”
顧慈音撅起嘴,“我今日去得不巧,妤姐姐正睡著呢。我想著來都來了,便去了沈夫人的院子同她說了會兒話。”
沈湛頓了頓,笑道,“你同她能有什麽好說的。”
顧慈音沒接話,自顧自起身在他書房裏轉了一圈。
“雲霽哥哥,你不是打了一套首飾麽,怎麽沒見過?”
沈湛一愣,注意力再度轉移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打了首飾?”
“李氏掌櫃的上次同我說的,難道你不是打來送我的麽?”
顧慈音撇撇嘴,“你遲遲也不送,倒是我都巴巴地忍不住自己問了。”
“是,是送你的。”
沈湛麵色緩和,“隻是不巧,那套被我弄丟了。”
“弄丟了?那麽貴重的東西怎麽就丟了呢,虧我還期待了那麽久。”
顧慈音纏上來,“雲霽哥哥,你一定要好好找找,我還沒見過呢!”
沈湛笑著應聲。
待了大半個時辰,才將人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