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祖母請安。”
宋妤眼眸微垂,“許是到了生地方,有些不適應,這才不小心摔的,所幸並無大礙。”
“可尋郎中看過了?不如叫府醫過來看看?”
“讓祖母憂心了,郎中已經來瞧過了,開了些藥。”
老夫人故作疑惑,“怎麽沒聽說有郎中來,請的是哪一位?”
“昨日在國公府正巧碰上了青木,是他將我送回來時,順便幫忙尋了郎中。”
頓了頓,宋妤柔聲道:“祖母可是身子有什麽不適,想請郎中來瞧瞧?不如我著人去問問青木?”
“難為你一片孝心了,自己還沒好便惦記著我。”
老夫人嘴角微揚,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我倒沒什麽不適。隻是瞧著你氣色仍不算好,這才想為你請個郎中瞧瞧的。”
“養幾日便好了,妤兒沒那麽嬌貴的。”
宋妤將頭又垂下三分,在心裏暗罵沈湛無恥。
若不是昨晚帶著傷被折騰了一通,她今日也不至於是這幅疲態。
“說起來,昨兒可不是什麽好日子。京城好幾家都出了事呢,所幸你隻是崴了個腳。”
老夫人忽然開口,似是尋常般和她閑談。
陳嬤嬤應和:“可不是麽。聽說白家庶女,竟在自個兒家裏抹了脖子!那姑娘好似才十五六歲?也不知是有什麽事想不開,竟要走上這般絕路。”
宋妤心裏咯噔一下,攥了攥衣袖。
白家庶女……
她昨日那副姿態,絕不是會輕生的樣子。
死的這般蹊蹺,隻怕不是自盡……
這事兒她還沒想明白,老夫人便又拋出一事。
“還有國公府家的那個小少爺,往日最是放浪形骸。也不知是遭了什麽報應,竟在自家院子掉進了枯井,腿都被摔斷了一條。”
宋妤倏地抬了抬眼,有些訝然。
白家庶女自盡的事情,還能說得通。
可蘇昱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