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倏地抬頭,“怎麽?”
“今日老夫人責罰了身邊一個小丫鬟,把人關在了柴房。剛才福壽堂裏亂了一陣子,說是那丫鬟……死了。”
沈湛攥緊的手鬆了鬆,似是鬆了一口氣。
轉瞬又擰眉,“為何?”
若不是事情不對勁,郭正不會急匆匆地特意來回稟他。
“那丫鬟……是自盡死的,夜裏在柴房上吊了。我剛收到消息趕過去,陳嬤嬤就已經把事情壓了下去。”
“福壽堂的口風緊,沒查到具體的消息。但大概打聽出來一點……好像是和大奶奶有關。”
“說清楚。”
郭正垂首,把自己查到的消息,一字不漏地跟沈湛複述了一遍。
“福壽堂的消息捂得太嚴實,暫時還不知道那個叫香靈的丫鬟,今日跟大奶奶起了什麽衝突。”
“隻知道今日大奶奶自康安閣一回去,老夫人就很是不悅地將她叫到了房中,還把下人全部屏退了。”
沈湛垂眸不語,輕輕撚著指腹。
燭火跳動,映照著他沁了三分寒氣的臉,看上去愈發冷峻。
默了一會兒,他緩緩開口:“你方才說,今日郡主也去了福壽堂?”
愣了愣,郭正點頭,“是。從青竹閣離開後,郡主忽然改道去了福壽堂。說是要去同老太太請個安的,當時夫人也在,她一直在福壽堂呆到快天黑才離開。”
“她去時,這丫鬟在做什麽?”
郭正仔細想了想,“已經被關在柴房了。”
青木聽著忽然有些毛骨悚然,“二爺,莫非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去查查顧慈音今日的具體行蹤。”
……
這一夜,宋妤睡得不太安穩。
後半夜做了許多夢,不是夢到她和沈湛從前的事情,就是夢到白家庶女和香靈。
導致早上起來的時候,她還有些渾渾噩噩。
她剛梳妝完,陳嬤嬤便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