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是奴婢。”
春桃慌慌張張地從暗處跑了出來。
她被青木提前安排人送了回來,一回侯府就躲在了角落裏沒敢提前露麵,這會兒腿都蹲麻了,走起來踉踉蹌蹌的。
“您怎麽回來得這麽晚,小姐,可是路上出什麽事了?”
宋妤張了張嘴,剛要開口,便忽地瞥見了福壽堂暗處閃過一道人影。
話到嘴邊,她臨時改口:“沒出什麽事,隻是路上碰巧遇見了二爺和郡主。我將馬車讓給了他們,自己走回來的。”
“什麽?!您怎麽會……”
春桃話未說完,便被宋妤暗中掐了一把胳膊。
“是郡主的馬車不慎損毀了,她又不能著涼,我這才將馬車讓了出去。還好你身子不適提前回來了,不然怕是要跟我一起遭罪了。”
春桃眼睛眨了眨,瞬間反應過來。
“小姐怎麽能這麽說,若是奴婢在的話,至少還能陪著您說說話解悶呢。”
“走了這麽久,小姐怕是累壞了吧?奴婢回去伺候您沐浴。”
宋妤挽著她的手往福壽堂裏走,“你這傻丫頭,也不知回房歇著,在這兒白白挨了這麽久的凍。”
“您沒回來,奴婢放心不下。”
春桃笑嘻嘻的,拉著宋妤的手幫她捏肩捶背,兩人輕笑著進了福壽堂。
暗處的身影閃了出去,快步進了正屋。
進了屋,春桃快步去將燭火一一點亮。
昏暗的屋子霎時被搖曳的燭火照亮,兩人默契地沒有說話。
春桃在門窗處再三檢查,直到確認外麵沒有眼線也沒有尾巴,才匆忙把屋門關緊,快步來到宋妤身旁。
“小姐,到底出什麽事了?您不是跟二爺一起回來的麽,怎麽會遇見郡主?!”
宋妤動作頓了頓,想起今日發生的種種,心口有些發悶。
“不提他了,春桃。日後無論誰問起來,你都隻管照著我方才的話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