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堂歎了口氣,往江白愉的那邊蹭了過去。
江白愉生氣的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別生氣了。”謝明堂戳了戳江白愉的胳膊。
江白愉偏過頭抱著膝蓋,看著謝明堂。
“你覺得我現在帶著你跑,然後再回來救他們的概率有多大?”
沒想到謝明堂搖了搖頭說:“我能感覺到他們在我的大腦裏麵植入了什麽東西。”
謝明堂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,指著腦袋說:“我想這個東西,應該可以保證我不能離他們太遠,所以他們才沒有怎麽看管我們。”
想想也是。
像伊藤奇這麽陰險狡詐的人,如果沒有任何措施,他怎麽會對謝明堂和江白愉不管不顧?
甚至不把他們兩個人綁起來?
江白愉覺得,這是她經曆兩次末日以來,遇到的最棘手的問題了。
“不如,我們就先跟著他們一起往公海那邊去,路上隨機應變。”謝明堂低聲在江白愉的耳邊說道。
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。
隻要中途能夠找機會讓黎天賜他們逃走,對江白愉和謝明堂來說,剩下的事情都會變得輕鬆一些。
那還得搞清,楚伊藤奇他們在謝明堂的腦子裏,到底做了什麽。
第二天,邊牧還在睡夢中就被人給踹醒了。
他睜開眼怒氣衝衝的看著麵前的那個佐藤。
“你幹什麽?!”邊牧站起來,似乎要和對方打一架的模樣。
佐藤冷笑了一聲,一拳揮在了邊牧的臉上。
邊牧被打的腦子一暈,往後麵跌了過去。
正好把慕長生給砸醒了。
慕長生扶著邊牧看著他鼻孔出血,怒視著麵前嬉笑著的佐藤。
佐藤冷聲說道:“趕緊起來,去做飯。”
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凜冽的殺氣。
回頭一看,一把長刀劈向了他的麵門。
佐藤大驚失色,趕緊往後一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