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天聞走到了一個正在喝著熱水的老人的麵前。
他彎下腰,看著老人黑乎乎的手指問道:“老人家,你手上的這些黑色的東西是什麽?”
麵具人臉色驟變,走上前來盯著那個老人。
老人明顯的瑟縮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。
“這個老人是個啞巴,你問他他也不知道。”麵具人趕緊搶過話頭,然後瞪了那個老人一眼,示意他不要多話。
段天聞點了點頭,看著那個麵具人把問題拋給了他:“所以老人的指甲上麵都是什麽?我看其他的人也有。”
“畢竟這裏麵有這麽多人,我們也得維持生活,所以就安排了一些能夠勞作的人,去維持這個礦場繼續開采石油。”
說完之後,麵具人似乎覺得自己的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,就補充:“那些老人他們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好意思,白吃白住,所以也就做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段天聞一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:“原來如此,那你們這裏還是蠻人性化的。”
“要再去其他地方參觀參觀嗎?”麵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直接把段天聞,帶領著離開這裏。
沒想到段天聞搖著頭說:“我想要和這些人多聊聊,順便看看他們願不願意回去公海。”
麵具人麵具下的五官都差點扭曲了,但他也隻能點著頭說道:“當然沒問題了。”
段天聞看著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這些麵具人,冷笑了一聲。
他當然知道這些麵具人想幹什麽。
無非就是跟在自己的身後,威脅這些華國人,不要講實話。
秦雪他們也走到一邊,各自了解著這些華國人的情況。
大魚和秦雪都是懂一點醫術的。
從那些人身上的傷痕和某些扭曲的肢體骨骼來看,這些人都絕對是受過虐待的。
秦雪忍著心中的憤怒,揉了揉一個老人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