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白愉和黎天賜嘀嘀咕咕的樣子,邊牧有些好奇地問:“江姐姐和黎大哥有什麽事情需要背著我們說呀?”
“就是我有一種被拋棄的心痛感。”慕長生假裝西子捧心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其他人被他們兩個都逗樂了。
黎天賜知道,如果不是有什麽特別重要的關於他的私事兒。
江白愉肯定不會把自己拉到還需要背著邊牧他們的地方來。
“到底有什麽事兒啊,小愉?”黎天賜都有些忐忑的問著江白愉。
看著黎天賜有些緊張的樣子,江白愉笑了出來。
她拍著黎天賜的肩膀說道。
“沒事兒,既然你跟你那位父親不熟,那就不是什麽大問題。”
聽到江白愉的話,黎天賜挑起了眉頭,沒想到自己那位不太熟的父親還能和江白愉有什麽關係。
“你認識一區的負責人嗎?”江白愉眨眼,再次確認,
黎天賜微微蹙眉,然後搖頭:“不認識,聽說很厲害。”
這下江白愉總算是徹底的放心了。
她把在地下礦場發生的事情,跟黎天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聽完江白愉的講述之後,黎天賜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
他還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,說道:“所以我身上也有櫻花的血統?”
聽得出來黎天賜語氣中的厭惡與憎恨,以及他是真心實意的覺得有點惡心。
江白愉歎了口氣安慰:“出生是你自己不能選擇的,沒關係的,黎大哥,你已經很棒了。”
雖然江白愉這麽說,但是作為部隊出身的黎天賜,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。
他抬起手,阻止了江白愉繼續說下去。
“你給我一點時間,我自己去冷靜一下,這件事情先別跟他們說。”說完,黎天賜就朝著遠處跑去了。
邊牧看著黎天賜在跟江白愉說完話之後,不僅變了臉色,而且還匆匆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