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巍光和宋臣言確實幾乎每天都是形影不離的。
但是人總有三急。
關係再好,也不能拉粑粑都屁股對屁股吧?
於是江白愉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惡心決定。
她先去個廁所踩了一遍點,確定自己能夠轉移進去,再轉移出來。
“現在萬事俱備,就欠他準備去嗯嗯了。”江白愉從最後一個廁所出來,一臉生無可戀的對謝明堂說。
謝明堂心疼的看著江白愉:“辛苦了。”
“為人民服務。”江白愉十分嚴肅的朝著謝明堂敬禮。
不過也不是每一個廁所都能夠捕捉到許巍光的。
因為有些廁所是公廁的那種連排。宋臣言依舊會一起跟進去。
江白愉他們等了一個上午,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。
另外一邊,唐沫沫也在悄悄地幹著她的大事兒。
雖然唐沫沫剛加入同濟堂沒有多久,但是她平時出力最多。
而且為人熱情坦誠,同濟堂裏喜歡她的人不少。
唐沫沫知道,同濟堂裏有很多的普通人都和她一樣,還被許巍光蒙在鼓裏。
但是那些人到同濟堂的時間比自己長。
如果直接說出來,是許巍光他們有問題的話,不一定每個人都會相信自己。
可任何人都會相信親眼所見的東西。
所以唐沫沫打算讓段天聞他們配合自己,去幹件大事兒。
“我有點擔心把那些小孩給害了。”段天聞猶豫的看著自己手裏的汽油。
唐沫沫自信滿滿的拍著自己的胸脯說:“你放心吧,昨天我就把裏麵的結構給摸清楚了。”
那些小孩兒是在坑裏訓練的。
至於左新辰他們,是站在一個平台上的。
平台後麵有個洞。
他們可以從洞後麵離開那個殉葬坑。
小孩兒則是需要走另外一邊。
隻要他們把汽油灑在左新辰他們走的那個通道,就不會傷到小朋友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