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長生和邊牧跟在後麵,眼眶也紅紅的。
江白愉笑著看向常寧:“你的病好了?”
常寧也露出笑容:“是啊,好久不見了。”
跟著萬俟來看江白愉的,很大一部分都是當初一起從監獄裏麵出來的那一批人。
他們眼裏都透露著真切的關心。
聽著身邊的嘰嘰喳喳,江白愉低頭露出一個笑容。
重生的時候,她堅定地認為,自己一定會一個人在末日生存的很好。
可是不知不覺,她成了一夥人的領袖。
還收獲了那麽多患難見真情的朋友。
她很滿足,也很開心。
看著江白愉眼裏流淌著的歡喜,謝明堂也忍不住眼神溫柔。
突然,他心口猛地一痛。
咚——!
就像是被一雙手,狠狠地攥住了心髒,用力的揉捏。
他下意識的低頭,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咬牙沉悶的發出一聲。
“嗯……”
江白愉被所有人圍成一團,糯糯又哭了出來。
沒注意到謝明堂的這邊。
隻有段天聞注意到了。
他過來攙扶著謝明堂,走出了病房。
“怎麽了?”段天聞有些擔心的看著謝明堂。
畢竟從認識謝明堂以來,就沒見過他的臉色那麽差。
謝明堂緩緩地坐下,深呼吸了兩口氣,總算是平息下了心口的抽痛。
他看著段天聞,問:“其他的那些轉化失敗的試驗品,都是怎麽死的?”
段天聞一愣: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
謝明堂的心中隱隱有些擔心的猜測。
“怎麽死的?”謝明堂沒有回答段天聞的話,而且認真的問道。
“腦子或者……心髒爆裂,因為他們壓製不住病毒的大量繁殖。”段天聞雖然不理解,但還是告訴了謝明堂。
謝明堂的眼神中閃過了複雜的情緒。
難道,自己不是成功了。
而是因為某種關係,暫時壓抑住了那些病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