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的那天,老鬼和司澤他們都來送行了。
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我不要作為替補隊員出現。”司澤摸了摸邊牧的頭,神色認真。
因為替補隊員的出場,意味著隊裏有人犧牲。
邊牧神情嚴肅的眯起眼睛:“你摸著我的頭說這話,是不是覺得那個會需要你替補的人一定是我?”
搞得他好像很弱雞的樣子。
司澤的嘴角抽了抽:“我就是單純的覺得你的身高最順手。”
“那你還不如覺得會死的人是我呢。”邊牧麵無表情的看著司澤。
眾人哈哈大笑。
薛雲琪走上前一步,看著穿著整齊統一服裝的江白愉他們,叮囑道:“飛機會把你們放在東北邊境的那個地方。”
然後,她又湊到了江白愉的耳邊囑咐:“你們和地龍隊會在下飛機之後才遇上,一定要小心他們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放心。”江白愉看著薛雲琪趁著跟自己說話,在自己的耳朵上動了一下。
薛雲琪笑道:“還好你有耳洞。”
江白愉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上麵被薛雲琪戴上了一個耳釘。
“這個裏麵有定位器,你小心保管,”薛雲琪後退一步,揮手,“一路順風。”
走上飛機,江白愉看著身影漸漸縮小的薛雲琪和司澤,輕輕的擺手。
從首都出發,到他們目的地的邊界,隻用了三個小時。
“他們的隊裏有一個人叫做Limi,非常擅長心理學,盡量少和她交流,容易被她套話。”段天聞按照自己的記憶提醒著江白愉他們。
然後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邊牧和慕長生:“特別是你們兩個。”
萬俟雖然和邊牧還有慕長生的年紀差不太多。
但是萬俟的心思要沉穩深沉一些。
所以段天聞還是比較擔心邊牧和慕長生的。
“放心吧,我們知道事情的輕重!”慕長生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