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萊愣了一下：“大法官？”
莫見山拿出自己的卡，對著基地外電梯口的機器刷了一下。
他走進電梯，看著魏萊，眼神裏是魏萊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他會決定你的去留。”
電梯緩緩上升，魏萊看著莫見山，突然問：“我真的是人嗎？”
莫見山很誠實的說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魏萊失落的低下頭，看著兩人的鞋子。
電梯發出了到達的聲音。
就在莫見山要走出電梯的時候，魏萊聽見他說：“但我希望你是。”
大法官住在基地的最高層，每一個人都見過他。
卻又沒有真正見過他。
因為他們見過的大法官，是一團光。
魏萊看著漂浮在半空中忽閃的光團，忍不住伸出手。
莫見山想要開口製止魏萊。
但光團已經自己飄到了魏萊的手上。
當光團觸碰到魏萊的指尖的時候，他仿佛想起了什麽。
自己仿佛曾經就在這樣的光團之中，被包裹著，溫暖而安心。
“我的孩子。”
光團發出聲音，是一種雌雄莫辨的聲音，非常的溫柔慈愛。
“你帶回來一個很特殊的人類。”
莫見山聽到大法官的話，一直緊繃著的眉頭舒展開了一些。
大法官承認了魏萊是人類。
“你好，”魏萊抬頭看著大法官，“我好像見過你。”
“你失去了記憶，”大法官說，“或許，你曾經真的見過我。”
魏萊露出了這麽久以來的第一個笑容：“我可以經常來看你嗎？”
“當然，”大法官帶著笑意應允了。
“我的孩子，帶他去吧，去人類的世界看看。”大法官對莫見山道。
莫見山點點頭，帶著魏萊離開了。
江白愉皺眉看著這一幕。
“這個大法官，是什麽？”江白愉問核心。
核心搖了搖頭。
她現在也不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