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甲車大概前行了接近五個小時,終於停下了。
那個開車的技術工種,先跳下車,然後把車門鎖了起來。
天賜不由得皺眉問道:“他去幹什麽了?為什麽要鎖車門?”
對天賜的質問,祁墨岑也隻是淡淡的回應道:“這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基地,我們必須保證基地內部人員的安全。”
作為在基地生存過的江白愉,她們當然能理解祁墨岑的說法。
但是他們現在扮演的是一路逃過來的南方幸存者。
所以他們每個人的臉上,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滿。
看著江白愉她們的表情,祁墨岑也沒說什麽。
隻是盯著自己手上的戒指。
江白愉注意到了祁墨岑和祁墨沂手上,都戴著相同模樣的戒指。
於是他挑起眉頭假裝驚訝的說:“原來你們兩個是一對兒嗎?”
聽到江白愉的這個問題,祁墨沂和祁墨岑的臉上都出現了驚恐。
隨後是有些惡心。
最後還是祁墨沂先開口,說道:“別別別別,惡心我,誰跟他是一對呀!”
“哪怕現在是末日,最後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,我都不可能多看她一眼!”
這是江白愉他們和祁墨岑接觸以來,祁墨岑最激烈的反映了。
看來這個嫌棄是發自內心的啊,江白愉想到了什麽?嘴角一抽,問道:“你倆應該是姐弟吧?”
祁墨沂有些震驚的看著江白愉脫口,就問道: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我倆長得也不像啊!”
江白愉親咳了一聲,然後笑著說:“我不是說了嗎?我有個表弟在我所見到的所有男女關係之中,隻有姐弟會這麽互相嫌棄。”
聽了江白愉的這句話,祁墨沂和祁墨岑對視了一眼。
對江白愉的表弟是魏萊這件事情,更加相信了。
畢竟這種姐弟之間,血脈中的嫌棄可不是獨生子女或者兄妹能夠體會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