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曜之看著吳曉晨,似笑非笑。
“你能在莫見山的手底下逃脫?”
徐曜之是和莫見山交手過的。
他不相信,以吳曉晨的實力,能夠和莫見山過上三招。
更別說逃離了。
吳曉晨當然也不可能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眼神裏麵有些許的尷尬。
“我是裝死逃過去的。”
吳曉晨說當時莫見山殺了很多人,自己躲在屍體底下。
徐曜之打量了一眼吳曉晨。
覺得以他的性格倒是像是幹得出這樣的事兒的。
於是點點頭。
“總之如果背叛我們的話,你知道是什麽下場。”
徐曜之的眼神中帶著警告的看著吳曉晨。
吳曉晨連連點頭,搓著手。
“除了黑狗幫,我還能去什麽地方呀?”
如果不是因為太怕死,吳曉晨也確實不會背叛黑狗幫。
畢竟到時候江白愉他們一走,自己離了黑狗幫還能去哪裏呢?
但是他隻想保住眼前的性命。
吳曉晨回到了休息的地方。
看到了江白愉,他們正一臉嫌棄的躺在通鋪上麵。
自從末日開始,江白愉就沒有在睡覺方麵受過這麽大的委屈。
而且房間裏麵還有不少監管的人。
他也沒辦法從空間裏麵拿出東西來。
江白愉隻能歎了口氣,委委屈屈的蜷縮在謝明堂的懷中。
謝明堂知道江白愉有些嫌棄這個睡覺的環境。
於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鼻腔裏充斥著屬於謝明堂的那股清冷氣息,江白愉角的舒服了些。
也就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江白愉他們是被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嚇醒的。
江白愉猛的坐了起來,心髒突突的跳。
有些帶著起床氣的怒氣,看向了鑼聲發出來的方向。
這個避難所的領袖,也就是昨天的那個女人,劉雨薇正冷冷的注視著江白愉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