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盡歡乖乖鎖上了門。
看著向車子跑來的感染者,張起宴又大喊。
“開車啊!”
沈盡歡這才一腳油門,把感染者甩出幾十米遠。
等車子開出了車庫,張起宴舒了口氣。
“這位朋友,你誰啊?”反應過來的沈盡歡一邊開車一邊問。
張起宴看向沈盡歡。
“大家都是一個小區的,四舍五入就是鄰居,叫我張起宴就好。”
沈盡歡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他媽上我車幹嘛?”
張起宴聳聳肩。
“因為我跑到車庫的時候,才想起我把我的車借給我朋友了。”
您老可真能記事。
沈盡歡緩緩開著車,道:“你要去哪?”
張起宴看著外麵奔逃失措的人,問:“你要去哪?”
沈盡歡一時語塞。
雖然拿到了車,但他不知道去哪裏。
“去找我的朋友。”沈盡歡想了想,決定去找陸星辰。
張起宴靠在座椅上:“你朋友在哪?”
“首都。”
張起宴想了想,說:“我跟你一塊去。”
沈盡歡狐疑的看了一眼張起宴。
這個人剃了一個幹淨清爽的平頭。
快入冬了還穿著一件單薄的打底衣和一件衝鋒外套。
露出來的手臂上還有紋身。
看上去可不像個好人呐。
似乎是知道沈盡歡的想法,張起宴道。
“實不相瞞,我是退伍軍人,去北京那邊,我還能找找我的戰友。”
“軍人能紋身?”
沈盡歡的語氣透露著“你別把我當傻子”。
張起宴看著自己手上的紋身失笑。
“那是任務需要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沈盡歡卻聽出了一些東西,他沉默了很久。
他屬於啥都不會的廢物一個。
現在白撿一個力速雙A的軍人,也不虧。
如果張起宴到了北京真的找到了自己的戰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