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大家醒來看到外麵的傾盆暴雨的時候,都有些懵逼。
“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黑色的雨呢!”司澤看著從通風口裏漏進來的雨水後退了一步,皺起眉頭。
還好,前兩天江白愉說他們估計會在這裏待很久,讓邊牧規劃了一個滲水通道。
否則他們這裏,怕是要水漫金山了。
“小愉真的就跟一個先知一樣,還好我們當初選擇了跟她。”黎天賜在一旁十分慶幸的說道。
司澤也點了點頭。
聽到司澤他們提起之前在學校的事情,萬俟這才好奇的問道:“為什麽當初你們選擇了江姐姐啊?”
“這個呀,”司澤和黎天賜對視了一眼。
“我們又不是瞎子,在學校裏麵待了這幾天,完全看得出來,小愉又出力又聰明,跟著她混肯定不吃虧!”
聽到司澤和黎天賜對自己的讚揚,江白愉不由得勾了勾嘴角。
“好了,別在那裏說這些了,明堂給你們做了蛋炒飯,快來吃!”
眾人圍坐在爐子旁邊聽著雨聲,吃著香甜的蛋炒飯,司澤由衷的感慨了一聲:“說真的,這日子比我在末日之前過的還好!”
“是啊,末日之前,我天天上班,給狗老板打工,哪有時間坐在這裏這麽慢條斯理的吃一頓飯?”黎天賜也不由的說道。
作為學生的萬俟,還不知道做社畜的痛苦。
她撐著下巴,倒是有些懷念:“雖然學習有些累,但是大家都在一塊兒,還挺開心的。”
江白愉聽著萬俟語氣裏的悲傷,就知道萬俟想起薛老師了.
她摸了摸萬俟的頭說:“學生時代本來就是最快樂的。”
“我就把初二讀完就沒讀了,”邊牧塞了一大口蛋炒飯,有些含糊不清地說.
“我到處做學徒,不過因為未成年經常做不了多久,別人就拿幾百塊把我打發了,現在能穿暖吃飽,我已經很知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