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堂也下了車,他扭頭查看著門口警察局的地圖,仔細的看著上麵的分布圖標。
“東西都在地下室,走吧。”謝明堂小心翼翼的走在最前麵,過道的燈明明暗暗。
“我似乎經常在某些電影裏看到這種場景。”邊牧嘟囔。
江白愉笑嘻嘻:“你有沒有發現那些電影裏話多的最先死?”
邊牧緊緊閉上了嘴巴。
謝明堂按照地圖的提示走到了武器庫門口。
門口坐著一個已經死去多時的人。
他的腦袋上,還有一個巨大的洞。
掉落在一旁的手槍,讓眾人明白他在死之前做了什麽。
謝明堂看著他,心裏有些莫名的不舒服。
江白愉用手戳了戳還在神遊的謝明堂:“明堂,你發什麽呆,再不拿東西,邊牧都想把你那件防彈衣套身上了。”
一旁的邊牧躍躍欲試。
謝明堂冷漠的一把抓起防彈衣,穿好。
邊牧失望了。
他還以為謝明堂這種冷麵閻王真的不需要防彈衣加持,正想把謝明堂的防彈衣也背身上的。
一隊六人,都整理好了自己的裝備。
謝明堂給邊牧選了根警用電棍,算是最適合他的近戰武器了。
邊牧看看自己的腰包:“為什麽我沒有手雷?”
江白愉笑得很和藹:“我們怕你是穿上友軍衣服的敵軍。”
她覺得把手雷扔錯方向這種事邊牧幹得出來,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種可能性扼殺在源頭——別讓邊牧拿到手裏。
警局外麵圍了不少喪屍,他們都在努力的試圖從車和門的縫隙之中擠進來。
“現在我們怎麽出去?”江白愉透過車子的窗子,看著外麵的喪屍。
謝明堂轉身走上二樓:“我去看看其他地方能不能出去。”
很快,謝明堂就從二樓看到了警局停車的院子,院子裏麵有兩輛警車。
院子後麵有一扇鐵門,看樣子是可以從那裏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