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這裏的床墊有些硬啊,我想念我們的席夢思了。”
邊牧湊到了萬俟的身邊,語氣委屈巴巴的。
萬俟敲了敲邊牧的頭說:“沒有住的地方就已經很不錯了,你小子要求一天到晚不要那麽高!”
男被抱了一堆**用品走進來,剛好聽見了邊牧和萬俟的對話。
他一邊放下東西,一邊笑嘻嘻的說:“聽起來,你們之前的居住環境,還是很不錯的!”
萬俟搶在邊牧之前,開口回應著說:“之前我們在居民樓裏,從別人家裏拖了幾個床墊。”
監獄裏麵的床墊比較薄,睡上去硬邦邦的。
睡慣了席夢思的邊牧他們,當然有些不適應。
顧承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笑著說:“我們這裏的環境,確實不如你們之前那裏。”
江白愉從自己的房間走過來,聽到顧承業這麽說,趕緊擺了擺手:“你們這裏比我們那裏可好多了,我們除了床墊以外,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了。”
說著江白愉看了一眼邊牧問道:“你很想念那個床墊?”
邊牧眨了眨眼,很沒有眼色的點了頭。
萬俟在一旁起了白眼。
江白愉笑了一聲說:“等兩天這邊安定下來之後,我和你謝哥去把床墊帶回來。”
聽到江白愉這麽說,邊牧直接歡呼了出來。
一旁的萬俟,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“那個小區裏還有不少的床墊,我們會一起帶回來的,到時候分給大家一起用。”江白愉轉過頭,看著旁邊的顧承業說道。
顧承業笑了笑,沒把江白愉的這句話放在心上。
畢竟,床墊那玩意兒多大呀!
能把他們團隊裏麵幾個人的床墊帶來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等江白愉她們把房間收拾的差不多了,監獄外麵傳來了敲擊鐵盆的聲音。
然後一個非常中氣十足的婦女的聲音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