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們兩個,會不會……”顧承業有些擔心江白愉他們的安危。
江白愉搖了搖頭,說:“我們兩個配合的最好,而且如果真的有打不過的時候,明堂可以抱著我就跑,如果人多了,容易被喪屍發現,還不容易跑。”
探路這種事兒,確實人少一點比較合適。
聽了江白愉的解釋,顧承業沒再堅持。
因為他聽得懂,江白愉的安排是最好的,帶去的人多,反而會破壞江白愉和謝明堂一直以來的默契。
“希望你們,一路平安。”顧承業點了點頭。
把從學校帶回來的物資分完了以後,江白愉回到房間,偷偷摸摸的把席夢思的床墊拿了出來。
她按照單人床的大小,比比劃劃,然後直接切成了合適的大小。
謝明堂走到她身邊,默默的接過了她手裏的刀:“我來。”
“你大概知道那個部隊的位置嗎?”江白愉坐在床邊,單手撐頭,笑嘻嘻的看著謝明堂。
聽到問話,謝明堂的手頓了一下,搖頭後說:“雖然不知道,但是一般情況下,上方位比較容易牽製暴動,所以,我覺得往上方位走,最合適。”
很少聽到謝明堂一次說這麽多話,江白愉笑了笑。
“笑什麽?”謝明堂不解的看了一眼江白愉。
“沒什麽,就是覺得你的聲音還挺好聽的。”
江白愉的話,讓謝明堂紅了臉。
“你……你都是這麽說話的?”謝明堂有些結結巴巴的問。
反應了好一會兒,江白愉才明白謝明堂的意思。
“怎麽會?是你的聲音真的好聽,”江白愉挑了挑眉,起了逗弄謝明堂的心思。
果然,謝明堂的臉更紅了。
現在在他的認知裏,沒有什麽聲音好不好聽,外表好不好看。
被江白愉這一說,他有些慌亂無措。
“好了好了,都要切到手了,去把床墊給他們送過去,”江白愉抱起其中兩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