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愉也隻能給謝明堂保證到這個地步了。
謝明堂聽了江白愉的話,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。
他點了點頭,拉著江白愉的手,朝顧承業他們那邊走去。
江白愉有些不適應的想要掙脫謝明堂的手。
沒想到他反而牽得更緊了。
江白愉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如果自己的母親外出有人告訴自己,她出了意外,想必自己再看到母親的時候,反應也會如此劇烈吧!
江白愉還是把謝明堂的表現,理解為了雛鳥情節,並為他的行為找借口開脫。
回到監獄這邊,沈若靈走上前拍了拍江白愉說:“常寧他們回來說了你的事情,我都快擔心死了,還好你沒事,否則的話我得內疚一輩子!”
江白愉無奈的笑了笑對沈若靈說:“我去救我的朋友,你內疚什麽?沒必要的。”
聽到江白愉用了朋友,而不是同伴這個詞,邊牧的眼裏都要放出光來了。
萬俟一眼就看破了邊牧高興的點。
她戳了戳邊牧說:“江姐姐向來都是嘴硬心善的,其實從她接納我們開始,她就已經把我們當作朋友和家人了。”
邊牧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。
因為對比萬俟和司澤他們,邊牧是後來者。
而且邊牧的異能不強。
他總擔心會,被江白愉和謝明堂他們嫌棄。
但是今天江白愉所做的一切,讓他堅定了,江白愉是真的把他當做了團隊裏的一員!
是家人!是朋友!
看著邊牧傻笑的模樣,萬俟忍不住也笑了起來。
大家開開心心的往監獄裏麵走。
剛走進監獄,江白愉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。
她遲疑的看了一眼顧承業。
顧承業笑著說:“我們在路上遇到了被喪屍圍攻的他們,他們中有一些人受傷了,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同胞死在外麵,所以就把他們帶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