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堂已經不在房間裏了。
江白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向食堂,看到了正在忙碌的萬俟他們。
“今天是你們做飯呀?”江白愉笑眯眯的問道。
萬俟點了點頭說:“今天顧大哥帶出去了不少人,所以做飯這件事兒就落在我們頭上了!”
江白愉挑起了眉毛,四下看了看。
發現除了幾個老年人,那些年輕力壯的都被帶了出去。
“嗬,”江白愉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。
邊牧把飯給放上火那邊去蒸,轉頭問江白愉:“江姐姐,你笑什麽?”
江白愉還沒開口呢,一旁的常寧說道:“你姐姐在笑顧承業蠢呢。”
“啊?”邊牧不太理解的撓了撓頭。
身邊的司澤伸出了手,摸了摸邊牧的劉海兒說:“你還小,不怪你。”
邊牧正想點頭,突然反應過來,狐疑地盯著司澤說:“你他媽不是在說我笨吧?”
司澤眨了眨眼睛,一副受傷的樣子,說:“怎麽可能?你居然這麽想我?”
大家沒忍住笑了,出來給老人們做完按摩的慕長生也走了過來。
“說起來我覺得阿池今天有些怪怪的。”
慕長生一說起這件事情,邊牧也瘋狂的點頭:“就是就是!之前他可喜歡纏著我玩了,可他今天居然一聲招呼都沒跟我打,我過去找他,他還白了我一眼!”
聽到邊牧的話,在場的人都皺起了眉頭。
江白愉看了謝明堂一眼。
幾個大人走到了一邊,江白愉問道:“你們有什麽看法?”
常寧不屑的扯了扯嘴角,說:“他要是想正大光明的去跟你爭,我還能敬他是個漢子!沒想到他在小孩子的麵前胡言亂語,還是個做爸爸的人!”
天賜語氣淡淡的說道:“我懷疑上次武器數量不對,跟他有關係。”
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天賜的身上。
天賜解釋道:“我看他經常帶著烏魚那幫人,去監獄後麵的一個廢棄小樓,不知道幹什麽,偶爾還能從那邊兒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