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友仁有問題,奈施施非常肯定。
可是她沒有任何證據,剛剛在辦公室發生的一切,沒有任何的錄音或者監控記錄。況且,他說的那些話,雖然有一定的指向性,卻遠遠不夠‘蓋棺定論’,也許還會被別有用心的解讀成‘有罪推論’。
奈施施快步走著,迅速捋清思路:首先,她以後要嚴格提防梁友仁,避免與其單獨相處;
其次,她要回去提醒溫穎和賴思思;最後,梁友仁此人到底如何,她必須收集證據。
於是她急急忙忙地趕回宿舍,恰好溫穎和賴思思都沒出門。奈施施一股腦把在輔導員辦公室所發生的一切,包括所有細節都告訴了她們。
溫穎像是身臨其境般震驚的張大嘴巴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惹的奈施施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當時我差點也是這種反應。”她喝了一杯水平複心情,“但是我忍住了,裝得很鎮定。”
沒想到賴思思卻不怎麽驚訝似的,慢慢接話:“他是有點不對勁的啦,我也感覺到了。”
“啊?他也這樣對你?他想幹嘛啊?”溫穎發問。
“他倒沒有這樣對我,”賴思思否定,“但是,他有時候和我說話的語氣,就和那些去我家求我爸爸辦事的人是一樣一樣的。我還可煩了。”
奈施施明白了,賴思思的意思是梁友仁人前人後有兩種麵孔,還媚權。
這和他平時展示出來的雲淡風輕的師德風範大相徑庭。
“不像啊,真不像。”溫穎喃喃道,“他平時看著可是如假包換的正人君子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沒看到他趨炎附勢的那一麵。”賴思思伸出纖纖玉指,戳著溫穎光潔的額頭‘教訓’。
她們三人正議論著梁友仁,學姐也開門回來了,看起來心情很差,蒼白著臉龐,紅腫著眼睛。勉強和她們三個寒暄了幾句,便到**休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