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斯年剛剛離開財大校長辦公的致公樓,一路到花園來。
此前許知意告訴他在這裏遇到了奈施施。
他一踏進涼亭,就看到不遠處的花圃,奈施施開心地從對麵那個年前男孩手裏接過一捧玫瑰,連道別都說了好久。
有這麽難舍難分?
這情景。
紮眼。
那玫瑰品質也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嗬。”紀斯年眯著眼睛輕嗤,微分碎蓋劉海在他眼眸處投下陰影,他周身氣勢變得肅冷。
長款的挺闊風衣突出著他的肩頸線條,寬闊有力。
奈施施和他的眼神對視了不到半秒,看到他側低著頭去拉身邊坐著的女孩。
那姑娘不知為何,沒了剛剛的跳脫勁兒,變得呆呆的。
紀斯年忍著情緒叫她:“知意,走了。”
許知意沒有反應。
他幹脆粗魯地拉她的大臂,將人硬拽起來,這一刻許知意‘回過魂’來。
許知意敏銳地感受到紀斯年釋放出來的危險氣息,一溜煙跑到奈施施身邊。
“施施,我覺得你現在把這束花扔了能保命。”許知意非常肯定的語氣和她耳語,拉著奈施施的袖子迫使她對視,又著重點了點頭。
奈施施真的不太明白,她好煩這種爭爭搶搶的狗血劇。
況且這花可是沈一琛送給賴思思的。
‘施施快遞,使命必達!’
她還燃起來了。
她將雙臂一緊,護住懷裏的花束:“可不能扔,我得馬上送回寢室去。”
紀斯年看到她的動作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奈施施後背直冒冷汗,她現在知道為什麽外界把紀斯年傳做‘冷麵閻羅’了。
她想起來第一次收到紀斯年名片時,那種‘聞之生畏’的心情。
他氣勢洶洶,可她也不能輸。畢竟他!才是那個該‘心虛’的人!
奈施施僵硬地,默默地,把後背挺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