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,奈施施的注意力全都在紀斯年的胸肌上,與她挽著奈澈時的感受完全不同。染了情的電流從手心席卷全身,她忍不住的微微戰栗。
寂靜的車廂,所有感官都被放大。
奈施施幾乎能觸碰到他皮膚下血管裏的流動,她白嫩的指尖酥酥麻麻。
她喉嚨幹澀,嘴唇也幹,她舔了舔嘴唇。
奈施施這個反應,讓紀斯年眉心跳動。他用兩隻手指,撚了下她圓潤飽滿的耳垂。
奈施施感受到耳邊的拉扯感,仰頭,眼中帶著困惑,一汪幽眸波光粼粼。
紀斯年喉結滾了一遭,沙啞的嗓音吐出來:“嗯?”
她這才反應過來,他剛剛說的話。
他說,
——“拜什麽佛?跪什麽神仙?”
——“有我在呢,我管你。”
奈施施試圖理清這句話中的條理,思緒卻被曖昧的濃厚氤氳淹沒。
……
車外,穿著工整的男人輕叩兩下車門玻璃。對上紀斯年的目光後,禮節周全地鞠了一躬。
“紀先生,安排好了。”
紀斯年下車,繞過車尾,站在大大張開的翅膀狀車門下。
他微微曲著上身,紳士般伸出小臂,讓奈施施扶著下車。
奈施施快遞車外有位中年女人推著輪椅恭候。
哪有這麽嚴重嗎了?
奈施施被這把輪椅囧得臉通紅,紀斯年擺擺手,女人又推著輪椅得體退下。
她的小臂被紀斯年抓著,腳步也順從。跟著他去這兒,或那兒。
這座醫院,來看病的都是金發碧眼或黑皮膚白皮膚的外國人,偶有中國麵孔,開口卻是嘰裏呱啦。
她的傷口被重新掀開紗布上了藥,這裏的護士手法輕得像羽毛滑過。
紀斯年著重問了多久會複原,會不會留疤,以及恢複期會不會發癢。比奈施施自己想的還要周到。
19歲,其他女孩還在家裏當小公主的年紀,奈施施早已熟練照顧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