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斯年的手僵住,懷裏的小人兒已經趁著空隙溜走。
……
南郊別墅。
何芝華摔了一整套上好的粉瓷茶具,她不懂,紀赫卻眼皮跳了跳。
對著那堆碎片歎了口氣。
紀赫有時候真的慶幸,幸好紀懷山長了個戀愛腦,幸好他不講迂腐的道德仁義那一套。
否則,他母親還真沒有這逆天改命的機會。
紀赫的話說得很重:“你這一輩子,毀也毀在男女關係上,成也成在男女關係上。”
“所以你什麽事都往這上麵動腦子。”
“不管是紀斯年還是許則勻,沒有一個人會因為一個女大學生泄露什麽有用消息。你以為他們都像那個垃圾玩意兒?”
何芝華的暴怒的情緒因為這句話而被即刻轉移,馬上重新整理了表情問紀赫:“友仁還那邊還順利嗎?他有沒有跟你聯係?”
當初送梁友仁走時,紀赫要求必須切斷梁友仁和何芝華之間的聯係,以免被紀斯年發現,滿盤皆輸。
所以,隻有紀赫能看到梁友仁身上的GPS,梁友仁去了境外,也隻能聯係到紀赫。
而紀赫,根本不關心梁友仁的生死。
他滿口胡謅,卻一臉正經地告訴母親:“都好,人已經接到了,他會在公海上待一段時間,然後去往東南亞,在那邊幫我打理項目。”
“等到咱們這邊的事情結束,他就能回來了。”
何芝華聽了放心地點頭:“好,那就好。媽媽知道,你這孩子嘴硬心軟,絕對不會虧待他的。”
紀赫在心中冷哼一聲。
“你那些事別再鼓搗了,東南亞那邊的項目不過掩人耳目,咱們想要接收紀氏,手裏的錢必須得得‘白的’,‘幹淨’的,懂嗎?”
不像是兒子和媽媽說話,倒比爺爺訓孫子還嚴厲些。
何芝華忙不迭地點頭,露出奉承之態。
“歐洲和北美的路必須走通,那才是紀斯年的大後方。我以後精力會放在這邊,要做的沒有任何蛛絲馬跡,所以緬北你幫我盯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