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澈歎了一口氣,眼睛咕嚕一轉,李牧發覺這和奈施施的神情一模一樣。
他咬了一口糯米,含糊著故作不經意地問:“那你們小紀總女朋友多嗎?”
李牧:“……”
奈澈意識到自己用詞太狂野,改口:“他交過幾個女朋友?”
李牧繼續露出非常職業的微笑:“不好意思,老板的私事,我不清楚。”
他的措辭和表情都毫無破綻。
怎麽會不清楚呢?像現在,奈施施是紀斯年的女朋友,李牧肯定知道吧?
那李牧隻需要告訴他,以前他還這樣‘照顧’過幾個不就好了嗎?
不知道。
如果少的話也不至於說不知道。
奈澈在心裏盤算得明明白白。
他剛吃完,要收拾,李牧攔著不讓他動:“小奈先生,你難得休息,讓我來吧。”
奈澈聽到這個稱呼,嘴角抽了抽,幹脆把盤子放下,上樓換衣服。
再下樓時,他聽到客廳大門的響動。一步跨了好幾個台階跳下來,喊:“姐,你沒事吧。”
奈施施拎著藥,站在鞋櫃前換鞋:“沒事,”她掃了一眼奈澈,弟弟穿了一件抓絨衛衣,她懷疑那個號碼大到可以把她整個人都套進去。
“穿厚點,外麵很冷。”一對上奈澈,奈施施就忍不住絮叨。
奈澈走過來,接過她手裏的袋子,看裏麵的藥。
“有退燒藥。你發燒了?”
他性子急,也不等回答,抬手就去摸姐姐的額頭。實在沒有相關經驗,他摸不出什麽。
又急躁躁地把手貼上自己的額頭感受差別,仍然沒有頭緒。他又再次把手放在奈施施的額頭上,如此尋返往複兩次,奈施施徹底無語。
拉下他的手,丟開:“退了燒,才回來的。”
“那你吃飯了沒?”
“吃了。”吃完藥在醫院VIP房等體溫下降的時候,紀斯年叫了非常清淡的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