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蘭怎麽也想不到,自己會在搗毀詐騙窩點的前夜被歹徒暗殺,一擊斃命回到八零。
還穿到了一個滿身戾氣、嗜賭成性的潑婦軍嫂身上,因被地下賭場追債,躲在水裏生生被憋死。
真是人慫是非多!
她擰了兩下衣服,抄小路跑回家。
一進門就被原主亂丟的香蕉皮摔了個四仰八叉。
費勁爬起來,看著連個下腳地方都沒有的家心累更甚,她可是人民保衛戰士,穿越就這待遇?
但她現在顧不上罵,十一月底的東城實在太冷了,濕衣服在身上像是結冰一樣快要凍住。
邊走邊脫,一開衣櫃,裏麵物件全都掉了出來。
鍋碗瓢盆、瓜果老蔬、各式衣服···
這是百寶箱?還是垃圾箱?
舒蘭塞都塞不回去,隻得拿著棍子一件一件挑著,又髒又臭,這裝垃圾的麻袋都比這幹淨。
門外傳來女人們的叫罵聲:“舒蘭,你給老娘滾出來!不是說你男人今天回來給你還錢嗎?”
“你不是今天就能回本嗎?還老娘錢!!”
門板子啪啪作響,舒蘭光著找衣服本來就煩躁,門外還有要債的,更是心煩!
站起身掃視屋子,那邊那件軍大衣看著倒是幹淨。
“等會兒!”
她喊了一聲,屋外沒消停,反倒敲得更加激烈,咣當咣當快要把門板子拍爛。
幾個女人喊得賣力,敲得更加賣力。
舒蘭套上衣服開門,就見幾人一臉憤恨,身後還站著個更加憤恨的男人。
他個子很高,再加上前麵一群女人的襯托,更高了。
一身軍裝嚴肅至極,軍帽都壓不住那快要豎起來的頭發。
霍北辰本來在軍區大院開全軍比武動員會,政委將人喊了出去,嚴厲訓斥一番,叫他管好家裏人。
軍嫂算是半個軍人,作風問題應該重視。
不求她為國爭光,隻求別為軍嫂抹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