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蘭站著筆直,身後的張翠芳看完全部,眉頭壓得很沉,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科室的兩個幹事。
張慶山鐵黑一張臉,孟雲雲一句話不說就是看著,她沉默了。
這一瞬,沒人相信的那種無力感湧上來,讓人窒息呢。
尹楠山看著舒蘭,這姑娘眼神倒是真誠。
要不是鐵青的證據擺在這裏,她還真是不以為她是那樣的人。
畢竟,這眼神堅定的像是軍人。
沒個幾年做不出來!
“尹主任,這信不對,舒蘭和我沒做那樣的事兒!”張翠芳辯解,舉著信件的手都在發顫。
舒蘭看著那東西眼皮抬了抬,一群人的眼神她就是注意到了孟雲雲。
好家夥,圈子還真是小!
尹楠山看著張翠芳,她怎麽樣自己是知道的,畢竟從一開始到現在兩人都是互相看著成長的。
隻是張翠芳一心撲在家庭和自己崗位,一直不上不下,保持在一個中等位置。
舒蘭看著尹楠山的態度,對自己和對張翠芳那是明顯不同的。
她心裏多了一份底氣,這就好辦了!
舒蘭看著張翠芳抿唇點點頭,回頭看著尹楠山,不躲閃也不廢話。
“這位領導,因為一封舉報信就這麽定罪,不合適吧?”她就事論事地反問。
尹楠山嘴角拉起一抹說不清的弧度:“那肯定不是,我們處理要的就是證據!”
說罷,尹楠山又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子,裏麵是今早去糧站調取的口供還有張翠芳鄰居的證詞。
足以佐證舉報信的一切。
舒蘭看著最後張濤的署名嘴角輕笑,原來還真是和張雲說得一樣。
張濤就是同夥!
這係列操作倒是滴水不漏!
“昨天糧站的售貨員,不記得了?”尹楠山反問。
那眼神跟機關槍一樣掃視著,躲閃,不可能的!
舒蘭看著她笑了笑:“當然記得,二十斤細麵,半升豆油,我親自找他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