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裏,酒清子想到什麽,驚訝地看向二皇子。
“你應該也是喜歡二小姐的吧,要不然你連著兩日來陶家,又沒有說什麽要事,挺奇怪。”
二皇子無語。他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瘋了,陶家大小姐親事沒定下,他不惦記,反而去惦記一個庶女。
更何況,那還是和三弟有過一腿的女子,他就是實在耐不住了,也絕對不會找這樣的女子。
“前輩說笑了,本皇子的婚事,全憑父皇做主。本皇子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,就先告辭了。”
二皇子帶人離開後,屋子裏的人都鬆了一口氣。陶夭夭趕緊把手裏的錦盒遞給秋桂,示意她還給謝瀾。
“剛才多謝王爺了。你今日的大恩大德,小女子沒齒難忘。”
秋桂把東西遞過去,謝瀾看了一眼沒接。酒清子見狀,扯過秋桂往外走,走了兩步看到她手裏的錦盒後,拿過來重新塞進了陶夭夭手裏。
“不是,這個東西……”
“這個東西怎麽了?”低沉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來,陶夭夭下意識抬起頭,察覺到他情緒不是很好後,心虛地開始道歉,“昨天我喝酒了,我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。如果我做了什麽讓王爺很生氣的事情,我向你道歉。
王爺大人有大量,肯定不會和我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吧。”
陶夭夭先把謝瀾高高架起來,如此等下謝瀾就算生氣,也不好發脾氣。頂多陰陽他兩句。
被人嫌棄這樣的事情她看淡了,和被謝瀾報複比起來,這都不算事。
所以陶夭夭說完,就低著頭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等著謝瀾的口頭攻擊,然而,她等了又等,眼看著都要午時了,對方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漸漸地,她開始不安起來。
“那個……你真生氣了?”
“陶夭夭,你是女子嗎?”
“我是啊。”這人怎麽人身攻擊啊。她的女性特質這麽明顯,他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