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挑釁地看著他,這讓原本信誓旦旦的二皇子突然開始猶豫了。
陶夭夭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棋子,可如果這個棋子不受控製,甚至極有可能毀了他整盤棋的話,他寧可棄之。
不過,就算是一顆廢棋子,他也絕對不會留給旁人。
“陶夭夭,本殿下也想看看,如果沒了楚家這個靠山,你還怎麽囂張。”
二皇子妥協的那一刻,她忍不住鬆了口氣,“這就不勞二皇子操心了,二皇子如果沒有其他事情,小女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說完,不等二皇子開口,她先一步上馬車離開茶樓。
二皇子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,眼底劃過一抹殺意,“對於無用之人,本皇子向來沒什麽耐心,殺了吧。”
護衛擔心,“宮裏那邊……”
二皇子瞪了他一眼,“眼下想要她性命的,不在少數,你就非要自己動手嗎?隻要父皇沒有證據,他又能拿我怎麽辦?”
護衛會意,轉身離開。
定北王府
“你們家主子呢?”
陶夭夭進門後直奔書房,謝瀾正在和朝中兩位大臣商量一些事情,聽到門外有動靜,還是女子的聲音,下意識看向謝瀾。
謝瀾聽出是誰過來後,與兩人說了句,便起身去了外麵。
“你怎麽過來了。”謝瀾擺手,將阻止陶夭夭的下人攆走,隨後拉著她去了隔壁房間,見她臉色不是很好,看到他的時候也帶著幾分警惕,了然的到了一杯茶遞給她。
“去過大理寺大牢了。”
“所以,如果我不來,王爺也不打算解釋一下今日為何要去大理寺大牢嗎?”陶夭夭質問道。
謝瀾確實沒打算解釋,但見她一副要和他鬧脾氣的樣子,忍不住歎氣,“你猜的沒錯,我去大牢見楚家五郎,確實是為了打消你去邊關的計劃。”
“我說了,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與王爺無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