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被她逗笑,“你說的沒錯,出門在外,多留幾個心眼總是好的。對了你記得給我多帶一些舊衣服,省的太紮眼。”
“好。”
“五哥那邊,如果你有時間就去大牢裏看看他,他雖然從小在邊關長大,可他不是一個能吃苦的人,我猜他很快就受不了大牢裏的飯菜了。”
大理寺大牢
“本官自五年前入大理寺任職,這五年期間,本官見過各色各樣的犯人,有權傾朝野的臣子,也有殺人如麻的歹人,可他們那一個來到這個地方不是遵照我大理寺的規矩。
也就是你,楚家五郎,入了這樣的地方居然還在講究吃食。”
蕭朔把食盒放到他麵前,隨後坐在一旁,一邊看他吃飯,一邊說起了今日發生的事情,“今天陶姑娘和定北王一塊進宮給皇上太後解了蠱毒。
天黑之前,太後就被人送去了皇家寺廟,陛下有旨意,說是讓她去給先帝和梅妃誦經祈福去了。”
楚五郎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,隨後嘲諷道,“這樣的說辭,你相信嗎?”
蕭朔不以為然道,“這番話,原本也不是說給本官聽的,本官相不相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皇上讓相信的人相信了沒有。”
蕭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睛在楚五郎身上轉了兩圈,繼續說道,“本官還聽說,皇上與定北王父子兩人,難的沒有起爭執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麽。”楚五郎喝了一口湯,開門見山道,“本公子認識的蕭朔蕭大人可不是一個吞吞吐吐,左顧而言他之人。
你既然把我當朋友,那你想知道的事情,隻要是本公子可以說的,都可以告訴你。”
蕭朔確實有話要說,可是當他看到他眼底的坦誠後,突然又退縮了。
有些事情,一旦問了,可是連裝傻的機會就沒了。楚五郎現在給了他裝傻的機會,隻要他繼續裝下去,他甚至是蕭家都可以平安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