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夫人在下人離開後都準備回屋休息了,剛進屋就聽到外麵有動靜,於是不耐煩打開門,剛要張口訓斥下人就看到陶夭夭與謝瀾帶著人走了進來。
她在看到陶夭夭的時候,滿臉的嫉妒,在看到謝瀾的時候,則是春心萌動。甚至詫異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俊朗之人。
此人肯定不是這裏的人,否則她不可能不知道。
她肆無忌憚的看著謝瀾,再想想裏麵躺著的那個人一陣惡心。
“你們是什麽人,這個時辰擅闖縣令的院子,是不想活了嗎?”縣令夫人自以為貴氣別人的看著他們。殊不知,她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有些東施效顰,因此,陶夭夭一個沒忍住,笑出聲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沒憋住,夫人繼續。”
“你……”哼,別以為她這麽說,她就不知道她在笑話她了。
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曆,怎麽會和這位公子站在一塊,他們穿著打扮看似簡單,但是其實很講究,一看就不是小門小戶人家養出來的。
其實她從前不會看這些的,是這兩年跟在老爺身邊接觸的人多了,眼光也就高了。
於是她再一次歎息,怎麽早點沒有遇到他。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三更半夜什麽人都敢帶進來,本夫人之前是怎麽交代你們的?”縣令夫人不知道他們的來曆,不敢把人得罪死了,隻能拿下人出氣。
下人跪在地上,渾身顫抖,可縣令夫人不依不饒,甚至找了人過來要打這兩個小廝板子。
最後陶夭夭看不下去,主動站出來自報家門。
“縣令好大的威風,定北王深夜大駕光臨,他居然還有心情在屋子裏睡覺。”
什麽?定北王,眼前這個氣質不俗的男子居然是王爺。怪不得她一眼就覺得她和旁人不一樣,隻是,他身邊的女子是誰?
難道是他家的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