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見情況不對勁,轉身想利用視線差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裏,卻沒想到他剛轉身就被人給盯上了。
“認識他嗎?”
護衛把這個人帶過來,問葉二狗。
“這不是鬆柏書院的陳文嗎?“有人認出書生,但是不明白他為什麽被抓來這裏。不過這裏聚集了這麽多的百姓,總有一兩個聰明的。
“姑娘覺得這個人和葉二狗是一夥的?”
眾人聽到這句話,再看向陳文的眼神就變了。陶夭夭沒有回答百姓的問題,而是看向了葉二狗,“這是你最後一次自救的機會,如果你依舊選擇放棄,那之後不管發生什麽,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葉二狗見陳文那麽聰明的人都被抓了,最後一絲指望也沒有了,於是不需要陶夭夭再勸,他一股腦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。
“葉二狗,你自己不想活,你扯在下做什麽?”就是到了現在,陳文還在保持文人的體麵。
可惜葉二狗不是文人,沒那麽多的講究,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活命,他都小命不保了,出賣陳文和背後的人算什麽。
“你是說,找你來殺李大人的人是縣衙的管家?”這個結果是陶夭夭沒有想到的。隨後眯眼看向陳文,“你呢,打算說嗎?”
陳文沉默,但傲慢的態度彰顯著他的氣節和風骨。
陶夭夭見狀,懶得再理他,叫人去衙門找管家。這時謝瀾走了過來,四目相對那一刻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擔心。
不管是李大人,陳文,葉二狗,還是管家,他們都是幕後之人的一個棋子罷了。抓到他們,毫無用處。
但是現在也隻能這麽抽絲剝繭地查下去,否則根本找不到幕後之人。
經過剛才的調查,管家或許是突破口,不過直覺告訴他們,管家這條線……
“主子不好了,管家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