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朔走過去看了一眼炭盆裏的炭火,隨後看向謝瀾,“追嗎?”
謝瀾沒說話,轉身離開。
蕭朔見狀,立刻帶著人跟上。
此時,陶夭夭和楚四郎一行人已經離開州府,上了官道。馬車跑的特別快,好在這一段的管道路還好走一些,陶夭夭沒有覺得多顛簸,否則,她隻怕得難受了。
“可是他來了?”陶夭夭看向對麵的男子。
楚四郎閉著眼睛,沉默了一會,笑問,“你希望我如何回答你?如果我說是,你心裏應該不會好受,如果我說不是,你應該還會失望。
夭夭,從今天開始,記住四哥和你說的話,永遠不要對別人有所期待,因為你從開始期待的那一刻開始,就注定你要承受千百倍的失望。”
明明比她也沒有大幾歲,怎麽一張口說話就一股滄桑老者的感覺?
“四哥,他與其他人不一樣。”
楚四郎不以為然,“定北王謝瀾,從幾歲開始跟著祖父,直到去年才回京都城,他是什麽人,祖父比你更清楚。”
頓了頓,他又說,“你知道當初謝瀾為何回京嗎?”
此事之前謝瀾說過,“一年前那場戰役,據說死了不少將士,他懷疑是兵器有問題,所以回京調查。
而涉事的人和三皇子都已經死了。”
楚四郎聞言,笑得古怪,“你真的相信,他回京隻是為了這件事情?”
陶夭夭愣了一下,總覺得楚四郎話裏有話,可是等她再去問的時候,他又什麽都不說。
“主子,楚家的馬車在前麵。”兩個時辰後,謝瀾一行人追上了楚家的馬車。此時,楚四郎帶著一行人在前麵小樹林休息。
陶夭夭還不知道謝瀾已經過來了,眼下正靠在大樹上,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護衛走過去和楚四郎說了幾句話,隨後他起身往山下的放下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