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”
陶夭夭摸摸有些酸疼的膝蓋,抬頭看了一眼禦書房大門,見那邊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後,垂眸思量。
她來這裏的時日雖然不久,卻也聽說過不少陛下的事情。
此人算不得明君,但極其好麵子,想來賢妃就是利用這一點才讓他懲治她的。
眼下陛下在氣頭上,她若大聲覲見,說不定沒有引來陛下關注,反而給自己招來禍患,可再這麽跪下去,她的膝蓋就廢了。
這時,謝瀾帶著長庚從這邊經過,陶夭夭看到他時眼前一亮。
“定北王,不知道小女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情?”認識幾日來,她是第一次這般期待他的回應。然而,等來的依舊是冰冷冷的拒絕。
“不能。”
謝瀾看也沒有看她一眼,話落,人已經在幾步之外了。
陶夭夭還要說什麽,就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,若是再想說什麽,隻能靠喊地。
可一旦她聲音大了,勢必會驚動大殿裏的人。
算了,再等等,左右就要天黑了,她不信陛下能一直不出來。
“你這個不孝女,說,你又幹了什麽好事。”
陶世安跪在她旁邊,惡狠狠地瞪著她,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,可陶夭夭卻覺得他的眼神比這淩烈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。
不知道是不是劉公公故意的,前麵的大理石路一場平坦,可是剛才讓她跪下的時候故意讓她退到了這片鵝卵石路上。
這個地方,別說跪著了,就是平日裏走路都覺得硌腳。
好疼。
早知道今日就不衝動了,其實過幾日退親也不是不行。
禦書房裏,謝瀾把查到的事情仔細交代外,陛下就說了一句知道了,之後便讓人送他離開。
八年前,眼前這個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母後打入冷宮時,他就已經知道他有多殘忍了,可是眼下再次麵對他的昏聵,謝瀾依舊沒辦法讓自己冷靜麵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