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今日衝動的代價……她已經付過了。
比她想象的凶險,不過也讓她誤打誤撞看清楚了現實。
“定北王……似乎不得陛下的心。”陶夭夭想起他進宮的時候還好端端的,但是去了一次禦書房後,整個人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了。
而且他的傷口明顯不是正常撕裂,更像是……
“定北王是陛下的嫡子,但是因為皇後的緣故,陛下一直都不怎麽喜歡他,謝家出事後,皇後以死相逼請求定北王改了姓氏,從那以後,陛下麵上對他不冷不淡,實則……心中早就沒了這個兒子的位置。”
親生兒子遠赴邊關,一去八年都不曾召見一次,這確實不像掛念孩子的父親能做出來的。
而謝瀾對陛下,應該也是有怨恨的。
“你與定北王相識?”汝陽侯開口。
“有過幾麵之緣,剛剛他在禦書房門外昏倒,我順手幫他包紮了一下傷口。”陶夭夭反應過來汝陽侯話裏的意思後解釋,“他剛才隻是來還我恩情的。”
汝陽侯沒有接這個話茬,而是意味深長地提醒,“日後如果可以,還是離他遠一些的好。”
陶夭夭有些納悶汝陽侯為何會這麽說。
從剛才的對話裏,她能聽得出來,他對謝瀾是滿意的,可為什麽又要讓他們保持距離,難道是因為她身上有婚約?
“三公子現在如何了?”
提起小兒子,汝陽侯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,“那小子,一睜眼就朝著要吃東西,不過她娘記著你的叮囑,隻是讓下人給他喂了一些流食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有多能吃,而且性子還急,吃不著就發脾氣。”
“小孩子耐心差,很正常。”陶夭夭笑道,她都這麽大了,如果想吃什麽吃不著還會輾轉反側呢,更何況一個不會隱藏心思的小孩子。
提起三公子,馬車裏的氣氛明顯好了起來,馬車上了官道後,速度明顯快了起來,仔細聽,感覺窗外的風聲都重了不少,但是沒過多久,不遠處傳來叫嚷聲,緊接著車夫停下了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