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世安混居官場多年,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。
今日,陶夭夭或許居心叵測,可她的目的也很明顯,倒是趙姨娘,如果她不心虛的話,為何一而再,再而三的站出來阻攔下人清點嫁妝。
難道……
“來人,把趙姨娘帶到一邊。”陶世安扭頭看向管家,“你們繼續清點,碰到成色不對的,少的,都先用筆勾出來,等下一塊匯報給老夫。”
圍觀的百姓原本隻是想看個熱鬧,沒想到陶家還真的有人動了陶夫人的嫁妝,一時間,大家顧不上回家吃飯,一個個伸著脖子,睜大眼睛瞧著。
趙姨娘和陶焉焉被帶到一旁後,兩人心裏七上八下的,可是不管他們怎麽著急,一個時辰後,她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“天啊,陶家這個姨娘胃口可真大,足足偷了陶夫人一張嫁妝單子的東西,我看上麵寫的都是好東西。
怪不得她一個妾侍,還有她那個庶女穿的比大小姐這個牴觸小姐還要富貴。”
“剛才她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被人冤枉的,偷了這麽多東西,她是怎麽理直氣壯說出那些話的?”
眾人你一句,我一句的說著,陶世安黑著臉讓人把她們母女請過來,在來的路上趙姨娘已經知道了結果,所以一過來,她直接跪在了陶世安腳下。
“老爺,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,實在是家裏困難……”
“你閉嘴吧,你是想說我堂堂侯府,還需要夫人的嫁妝來供養?”陶世安從前隻是覺得趙姨娘打扮得精致,好看,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些銀子是怎麽來的。
如今看著整整一張嫁妝單子的空缺,他恨不得打死她。
“夫人的東西,老夫限你三天之內還回來,還有,如果你覺得侯府日子過得苦,你可以離開。”
陶世安真的氣急了,連趕人的話都說出來了。
說完,陶世安一腳踢開趙姨娘,轉身去了隔壁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