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線蛇、蓖麻霜、白花蛇毒、斷腸草……”陶夭夭一連串報出好幾個藥名,這幾味藥湊在一起,皆為劇毒!
見謝瀾神色有變,手中的力道一鬆,陶夭夭重新跌落藥泉,邊給自己順氣邊開口,道:“這裏的藥泉雖然好,但是隻能壓製,不能解決!”
沉默半晌後,謝瀾開口詢問:“本王中的是什麽毒?”
“你要先答應放我性命!”陶夭夭很是謹慎,半步也不願意退讓。
“你若放過我,我可以替你解毒,你我之間兩清!不然我們魚死網破,等藥泉無法壓製你體內毒性時,你就得和我一起死!”陶夭夭咬牙,給這男人解毒是一步險棋,可她沒別的法子。
謝瀾的眸光在她的身上流轉。
他一個躍步,從藥泉中起身的同時拿起衣裳披在了自己的身上,徑直向前走:“過來。”
謝瀾並不擔心陶夭夭會跑,因為她根本沒得選。
硬著頭皮往前,陶夭夭發現,那藥泉旁竟有一座宮殿,看男人那般隨性地走進去,她可以斷定此處為男人的住所——住在皇宮,難道他也是一位皇子?
思索時,男人已坐在榻上,安靜等待。
陶夭夭深吸一口氣。
她雖然能認出謝瀾身上毒的成分,但想要完全治愈,卻並不簡單,還很凶險。
“我待會兒會替你針灸,過程可能會有些痛,你忍一忍。”
謝瀾並未答話。
陶夭夭說罷,已從案上拿起了銀針,緩緩刺進謝瀾的膝眼。
“唔”謝瀾悶哼一聲。
這銀針分明極細,可刺入他身體的一刹那,卻感覺像是螞蟻正在啃噬他的經脈,讓謝瀾的額前瞬間冒出不少冷汗。
見謝瀾如此,陶夭夭也不敢耽擱,手中的速度飛快,又是幾根銀針飛速落下。
她的手法利落,謝瀾隻感覺體內的痛感正在不斷疊加,逐漸在他的體內推向極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