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清子這時帶著扶風飛身離開了後山。
陶夭夭看到後下意識要過去追,蕭朔攔下她,“你不是他們師徒的對手,另外……相信定北王吧,或許他有什麽別的打算。”
半年前那場戰役,定北王也在其中,據說當時他帶的那一隊人馬損失最慘重……
還有人說,定北王如今這寡淡性子和那場戰役脫不了幹係。
蕭朔雖然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,可他看得出來,在這件事情裏應該沒有人比他更想看到扶風伏法。
可這樣的他,在剛才居然選擇放了他,讓酒清子處置扶風,他應該是知道點什麽的。
張竟手腳恢複知覺後,四人下了山。
回到京都城,蕭朔與陶夭夭分開時,好心提醒她,“我雖然知道你的難處,但成親是大事,希望你莫要草率行事。”
說完,蕭朔轉身進了衙門。
陶夭夭看著他的背影,越發覺得此事人品不錯,就是可惜人家瞧不上她。
蕭朔這個選項排除了,那她接下來就隻能專供謝非了。
希望他別這麽決絕。
“小姐,中午了,咱們趕緊回府用膳吧。”秋桂這一上午過的心驚膽戰,現在她就想趕緊回家,然後好好的做一個小丫鬟。
可是,她想回家,她家小姐不想。
“你知道翰林院的官員都是在哪裏吃午飯嗎?”
秋桂搖搖頭,“但是老爺的飯菜每天都是府裏小廝親自送過去的。老爺好像說過衙門都是不管飯的。”
也就是說,翰林院的官員要麽也是府裏的人送過去,要麽就是出去吃?
陶夭夭想到如何接近謝非了。
“走,我們去吃飯。”
一刻鍾後,陶夭夭拉著秋桂去了翰林院旁邊的酒樓,此時,酒樓裏坐滿了人,仔細看還真的有穿官府的人。
陶夭夭見狀,眼前一亮,然後快速在大堂裏找起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