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驚訝的看向謝瀾,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,他站在亮光裏卻依舊讓人看不到他身上半分的鮮活。
他明明才弱冠,明明一切才開始……
酒清子沒說話,眼底帶著幾分不在意。
陶夭夭見狀,莫名的有些不高興,“王爺又不欠你的,若不是你拿我威脅他,此事與他何幹?既然你知道他的處境,那你也更應該知道,他什麽都不做,才是最安全的。
他願意幫你,說明他任意,但是你不能把他當冤大頭啊。
如果你非要用我來威脅他,我死給你看好了。”
陶夭夭說著,拿出袖口的匕首放在了脖頸處,謝瀾和酒清子都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麽做,同時睜大眼睛。
酒清子有些不悅,謝瀾則是緊皺眉頭。
“把刀放下。”謝瀾命令她,“此事本王既然已經應了,就不會反悔。”
“那你呢?”陶夭夭看向酒清子,“他已經答應幫你了,你就要信守承諾放了我,要不然,你就幫他。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讓你給占了吧。”
陶夭夭說完見酒清子不吭聲,繼續說道,“如果我死了,你就是雞飛蛋打,順便還得罪了出楚家和陶家。
你之前說,你是想要懲治扶風的,那說明你是個明事理之人,那我猜你應該也不想逼死我一個小姑娘吧。”
“你是小姑娘?”酒清子眼底滿是嘲諷,“滿京都城都找不出比你更潑辣的女子。”
怎麽還開始人身攻擊了?
陶夭夭皺眉,“我們在說此事,你莫要左顧而言他。”
酒清子看了兩人一眼,最終同意了她的提議,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他拿出一個瓷瓶放在手裏,“吃了它,三日後如果你們找不到凶手,必死無疑。”
謝瀾伸手去拿瓷瓶,陶夭夭搶下一步拿過瓷瓶,打開後直接把裏麵的藥丸塞進了嘴裏。
酒清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,提醒道,“老夫的毒,你解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