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沒等到天黑蕭朔就來了王府,還指定要見她。
“可是找到可疑之人了?”陶夭夭一進來便問道。
蕭朔放下茶杯看向她,“你認識柳如畫嗎?”
“周玉的那個小妾,我和她有過一麵之緣。”陶夭夭走到他對麵坐下,“怎麽了,可是她出什麽事情了?”
“她死了,而且和周玉中的是同一種毒。”
陶夭夭驚訝之後,了然的看向蕭朔,“所以你在懷疑我?”
“不是下官懷疑你,而是周家的下人指認了你,而且本官也帶人去醫館詢問了,那天你確實有給她塗藥。而仵作也證明這個毒藥就是順著這些傷口滲進去的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她的嫌疑很大。
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陶夭夭就想不明白了,到底是誰如此著急的想要置他於死地?
“我沒有殺人。”陶夭夭態度堅定的看向蕭朔,“我被人劫持走的消息外麵的人知道嗎?”
“知道。”此事是他和張竟商量好的,因為他們擔心五日之後查不到凶手,現在陶夭夭不在大牢,就算周家生氣,也隻能去陛下那裏告禦狀,但不傷及陶夭夭性命。
“謝謝。”陶夭夭明白他們的用意後,立刻與他道謝,“不過昨晚的事情就什麽都沒查出來?”
“查出來了。”說起這個,蕭朔一臉的無奈,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我們就是順著線索才找到的柳如畫,誰知道她死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們過去找人的時候柳如畫才死的?”陶夭夭皺眉,見蕭朔點頭後下意識聞到,“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巧合了嗎?”
“還有那個毒藥,周玉中毒後是立刻死亡,怎麽柳如畫就成了今天。”
這是一個很大的漏洞,她不相信蕭朔看不出來。
“本官確實覺得不對勁,但沒有任何證據,好在你不在大牢裏,就算周家有什麽不滿,也不能拿你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