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放出去之後,病房裏隻剩下兩個人,莫歌忍不住,幹脆不認了,放聲哭了出來。
“陸湛,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,你給我起來我才不要照顧你那麽多年,我要和你離婚,然後找個人嫁掉,我是不會在你身上再蹉跎我的美好年華的。”
莫歌看著病**的男人,一邊抽泣,一邊梗咽的說道,“你是不是拖著不離婚,存心想讓我為你守活寡是不是,我太討厭你了,當初我就不應該嫁給你這種強勢又不講道理的人,你憑什麽說出事就出事,說成植物人就成植物人,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。你別指望我會原諒你,我也不會為你守活寡,就算有一天你起來了,可能我的孩子都會滿地打醬油了。”
莫歌一氣嗬成,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通,說完就握著陸湛的手,趴在床沿上。
哭了好一會兒。平常不待見這個人,等到真出事了比誰哭的都難受。莫歌想都不敢想,在商場上叱吒風雲數十載的男人,一朝車禍,此後餘生都躺在病**會是什麽樣子。
“和我說說你要嫁給誰?掛在我名下還有誰能敢娶你?”
陸湛的嗓音低沉暗啞,垂眼看著床邊低聲抽泣的女人,這幾天連軸轉本來就很累,在手術室包紮的時候就昏昏欲睡的不省人事。
存了心的想讓這個女人傷心難過一會兒,沒想到她倒好,在他身邊是越說越過分。
莫歌聽到往日沉沉的聲線想起,被自己握著的手在晃動,她抬頭擦幹淚,看著男人那雙如星辰般浩瀚的眸子正好整以暇的在看著她。
莫歌看著能說能動的陸湛,一瞬間怔怔的坐在哪裏,男人卻反握住她白皙的手。
“和我說說,不想給我守活寡,想改嫁給誰?”男人將另一隻手墊在額頭下麵,側頭看著旁邊的女人,重複著剛才的話題,音調微微上揚。
莫歌擦幹眼淚,猛地抽出那隻被男人握住的手,從椅子上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