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不管怎樣,現在都成了一筆糊塗債。
“鬱臨江,我們過好各自的生活不好嗎?你可以遊戲人間,我卻玩不起了。”宋伊將頭靠在冰涼的電梯上,她是真的很累。
“當初找上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。”鬱臨江輕嗤一聲。
“我錯了。”三個字像是認命一般。宋伊緩緩閉上雙眼,兩行眼淚無聲滑下。
封閉的空間裏一片寂靜,宋伊覺得胸口很悶,很堵。
鬱臨江卻出乎意料的沒在說什麽,當宋伊睜開眼睛的時候,電梯門已經開了,麵前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出去。
宋伊擦拭掉臉頰上的淚水,在電梯人的時候,走了出去,在小區裏慢悠悠的走了十幾分鍾,害怕一出門就碰到鬱臨江,之後在小區外攬了一輛出租車。
出租車剛走出去不遠,後麵一輛黑色的路虎就停了下來,男人一手抽著煙,一邊胳膊搭在車窗上。眸光深邃的看著前麵那輛出租車。
......
宋伊走之後,莫歌倒了一杯白開水,走到客廳裏,準備刷劇。一走過去就看到沙發上那個禮服盒子,早晨走的時候很生氣,打開後,也沒有再裝好。
吃完火鍋後莫歌心情大好,喝了一口水,把杯子放在茶幾上,就準備把禮盒包裝好,送給陸湛,剛才宋伊說見到過陸湛,裝完後莫歌就走到對麵。
陸湛剛打開門,莫歌單手將禮盒提到陸湛麵前。
“給你,我不需要。”莫歌簡單明了的說道。
陸湛眉頭微皺的看著莫歌說道:“拿著吧。”
昨天本就是莫歌自己急匆匆往上撞,他不擔責任,但昨天晚上陸湛還是讓岑放今天早晨去買一件同款的禮服配給莫歌。
岑放賣完之後,陸湛看到禮服就想起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,從抽屜裏拿出銀行卡,讓他一並送去。
莫歌說不要的東西,肯定會換回去:“不要,我自己有,還有,知道陸總財大氣粗,但是送禮服還附帶銀行卡就沒有必要了。我們兩個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沒必要都耿耿於懷,從今以後大家當不認識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