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微皺的看了懷裏女人一眼,之後聲音淩冽,對著保安:“把她看好了,一會兒交給警察。”
“是。”
保鏢壓聞言,押著女人的雙手更加用力了幾分。女人掙脫不開,大笑著叫喊道:“莫歌你就是個賤人,你給我等著,我收拾不了你,自然有人能治了你。”
莫歌深深吸了幾口氣,平複著混亂的氣息。離開陸湛的懷抱,眸光暗影一片,聲音薄涼的對著被壓製的女人:“到底是誰指使的你?”還想用硫酸給她毀容。
“你永遠都不會知道。”
說完這句之後,保鏢將她交接給趕來的便衣警察。
還想上前再問,後麵修長的大手覆蓋住她纖細的胳膊。
莫歌回頭看向陸湛的那一瞬間,男人語氣不大不小,隻能對她一個人聽到:“以後再說。”四目交接那一刻,莫歌反應過來,轉頭看了四周一眼,抑製住自己的情緒。
“各位,先到會議室喝茶。”聲音沉如大海,陸湛對媒體道。
看著圍在陸湛莫歌四周的保安,一眼尖的記者道:“走吧。”
再呆在這裏也問不出什麽,如果執意要問,以後再問的機會也沒有了。一人帶頭,其他還在猶豫準備提問的記者也都跟著進了會議室。
陸博昌剛才默不作聲的看著一切,直到人群散開,厲聲對著莫歌和陸湛:“都給我上來。”
碰碰碰——扶手杖敲在地板上。
“胡鬧,盡快給我處理好,不允許有敗門風。”陸博昌站在大班台前,厲聲嗬斥。
陸湛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,看不透真實的情緒,莫歌心不在焉,想到底誰是幕後黑手。
“聽到了沒有。”陸博昌直接將水杯摔在了地上。
莫歌回神看著地上的紛飛四濺的玻璃渣,聚然一愣。
陸湛聲音冷厲:“知道了。”
陸湛這幅漫不經心的樣子,陸博昌是很鐵不成鋼,錘了兩下地板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