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。”
莫歌起身，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對麵，男人在跑步機上不急不慢的跑著。旁邊還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在旁邊搭訕。
癟了癟嘴，做完之後，下午還有事，莫歌準備回家衝個澡就去工作室。
剛準備再問一下時間按排，一條白色的毛巾就強放在了莫歌手上。
“拿回家。”陸湛說完轉身拿著手機繼續接電話。
莫歌當場愣住，什麽情況？
還在笑的臉整張都僵硬了片刻。
“你先生？”
莫歌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。和曆子沉說完之後，就走了回去。
公寓門口
莫歌還在摁密碼就聽到對麵的開門聲，低頭看了看手上拿的那根白色毛巾。
轉身向前走了兩步。
陸湛一出來，莫歌就把毛巾拍在了他肩膀上：“你不是回來嗎，會什麽要我幫你啊”
大爺您要不要金貴的連毛巾都不提一下？
十分無語。
莫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，哪小眼神兒，赤果果警告陸湛：你是不是心裏一點b數都沒有了？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別想過去。
“剛才有事。”
莫歌一聽，舌尖在嘴裏輕微的滑動了一下。
這是理由嗎？
這是你能使喚我的理由嗎？
莫歌脫口就道：“你當我是免費勞動力呢？”
陸湛這會兒似乎上來了某種興致，不著急走了：“那你想要多少錢啊？”
莫歌剛想說出口什麽，突然反應過來，她太容易被陸湛帶跑偏：“這是錢的事嗎？”
“那你說是什麽事？”陸湛饒有興趣的道。
“你憑啥讓我給你拿？你自己沒手嗎？”
“太急。”
行，又繞回來了。
陸湛將手裏的毛巾塞到莫歌手裏，“先拿著，晚上回來取。”
“換個健身教練，那個男人不是什麽好人。”
陸湛走了幾步，轉過身對莫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