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剛走到陸湛門外的停車場,陸湛幫莫歌開門,讓她坐上去。
電話的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雲棠。陸湛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。
電話一接通,雲棠就道:“陸湛,歌在你身邊嗎?我有話想和你單獨說一下。”
“有什麽事直接說。”陸湛麵無表情的吐出一句話,聲音不帶一絲溫度。
電話那頭,聲音消失了幾秒,“陸湛,我希望你去看看雲綺,你知道當年她的腿傷的有多嚴重,萬念俱灰的時候,隻要提到你,她就有了治療下去的動力,這次雖然傷的沒有很重,但是也影響了她之前的治療效果。我知道你依舊結婚,不可能和雲綺有希望,就當是處於朋友之間的幫忙,去看看她好嗎?這麽多年同學和朋友,我從沒求過你一次,這一次擺脫你了。”
雲棠一口氣說完,等著陸湛答複。
“雲棠,你看的這麽明白,為什麽還會有這種請求,如果她真是因為我,一次之後還會有無數次。我確實給不了她什麽了,分手之後的三年,我對她沒有了念頭,有了莫歌之後,更不會有。醫生那邊我打了招呼,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。”
陸湛上車之後,莫歌沒有說什麽,剛才僅隔了一扇窗,不想聽,也聽了個大概。
她認為陸湛處理的夠妥當,態度擺在這裏,其他的她不會再管。沒有誰離開了誰活不下去,就像前世她以為非鬱寒聲不可,結果怎麽樣呢,痛過去之後,她照樣要生活。
雲綺和陸湛過去這麽多年,大家都有了新生活,她不希望雲綺沉浸在幻想當中,點到為止的幫忙可以,但是再多,陸湛就給不了了。
男人和女人看女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,陸景薇的婚宴和曆百合的生日宴,她一共見過雲綺兩次,並且都有陸湛在場。雲綺看陸湛的眼光,用一句舊情難忘來講也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