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姐,可以走了。”小蔡剛才叫了一輛出租車,走過來對莫歌道。
“小蔡,你先回去吧,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。”
莫歌說完之後,將手機放在口袋裏,還沒等小蔡說話,就走到前麵,重新攬了一輛出租車。
.......
監獄
幾個月不見,淩菲兒瘦得不成樣子,顴骨凹陷,臉色發黃,還哪裏有一點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。穿著囚服坐在哪裏,看著莫歌都像是強打著精神,目光渙散。
“今天找你過來,先向你道個歉,其實當初也沒有多恨你,就是心有不甘在作祟。”
淩菲兒說道這裏,歎了一口氣,看著靠在銬在自己手上的鐐銬。
時平凡當初告誡她不要招惹莫歌,可自己心比天高,現在悔不當初。在監獄裏麵的呆了一日一夜,想到日後幾年都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呆著,心中那種苦澀的滋味,溢於言表。
“找我來,隻是懺悔吧。”
莫歌也是強忍著身體的不是坐在這裏。對於淩菲兒,她沒什麽感覺,如果不是窮途末路,誰又知道她會不會懺悔。她沒有幸災樂禍,淩菲兒害她的每一次她都反擊過,就算最後一次她媽媽來鬧她,她沒有出手,後來聽岑放提及陸湛在業界放話,誰也不準用淩菲兒。
當初她也在監獄裏待過,甚至每每來到這個地方,就會想起曾經那些暗無天日,渾身的汗毛都在顫栗。淩菲兒也是如此,不管最初是什麽樣子,爆紅的這幾年,過得養尊處優,必然接受不了從高處跌落深淵。
但是她也沒有同情,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犯的錯誤付出代價,這不是事後懺悔就可行的。
“今天找你來,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,然後也請你幫我一個忙,算是作為交換的條件。”
“我承認在劇組的那一次,是我給你下的藥,我想和荊昊搭戲,可女主變成了你,我不甘心。可是後來那兩次並不是我做的,我也是被陷害的。你在晚宴上被一個男人追殺,是鬱寒聲陷害給我的,後來那一次也是也是他指使我媽媽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