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啟國,新皇登基的第二天。
潮濕昏暗的牢房裏,腥臭味伴隨著惡臭讓黑暗的老鼠相伴。
“爹娘、奶奶你們可別怪我沒用……”宋芷妍怪笑道:“是妹妹惡了陛下才遷怒了咱們宋家,我、本宮因為跟宋家沒有血緣關係才‘苟活了下來。”
“爹娘,我對不起你們……”
牢房潮濕的走廊,宋微音雙膝跪地朝爹娘他們不斷的磕頭。
“嗬嗬,要恨,你們下了地獄在一起恨吧。”宋芷妍拽著宋微音的頭發把她拽起,“好妹妹,這張臉磕破了就可惜了。”
牢房裏,宋家一眾老小無一例外皆被割了舌頭,張嘴嘶吼露出血淋淋的一張血口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潮濕昏暗的牢房,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像地獄鬼哭狼嚎的惡鬼。
宋微音看得是肝膽俱裂,悲痛欲絕。
“父親他們明日午時抄斬呢。”宋芷妍輕笑道,“放心,我的好妹妹,定要你送父親他們最後一程。”
說完,宋微音被拽著頭發拖了出去,她眼睜睜看著父親他們慘如地獄模樣。
……
翌日。
宋微音被壓著去刑場目睹爹娘他們人頭落地,她悲痛欲絕咬舌自盡。
“賤人,想死便宜你了。”宋芷妍拽著宋微音頭皮都快掉的力度,而這樣的痛,不及心裏的一絲。
“本宮要你活得‘好好的’,活得有滋有味……”宋芷妍陰笑著將宋微音送進了京城最有名的花樓。
當夜,宋微音身披紅嫁衣以花樓花魁身份拍賣**。
那一夜,宋微音在宋芷妍勝利者的笑容一下從花樓一躍而下。
如有來世,她化作修羅也不會放過他們!
……
……
京城。
吹鑼打鼓,花樓一年一度的鬥花魁日火熱景象。
天空,白雪漫天飛舞。
誰也看不到,花樓樓頂一抹大紅的妖冶身影漂浮在半空。